要么我给她一笔丰厚的补偿,她自请下堂,离开纪家。
要么她自降为妾,奉我为正妻。
这样,对大家都好,何必一直耗着不动呢?”
纪母想了想,觉得是这么个道理。
又不是休了初小七,为了纪景轩的前途,只是让她降个份位,又不是多大的事儿。
这让她又下定找纪景轩谈话的决心。
晚上,纪景轩一家子在酒楼吃了晚饭回到家后,初小七和虎妞在正厅对账,孩子们在门口的花园里面抓萤火虫。
纪景轩见没他什么事儿便回了书房,继续研究造纸术。
他那书肆已经开起来了,在初小七的指导下出了第一批纸。
他自己觉得,这批纸已经非常非常好了,在市场上都找不出第二家比他家更好的纸。
但初小七却很是不满意,让他再多钻研,加强纸张的韧性和密度。
必须突出自己商品的质量和卖点,这样才能发展得起来。
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纸,才能达到初小七满意的效果。
但既然她不满意,自己就再多花些心思研究就是。
纪母躲在屋角,见纪景轩回了书房,便趾高气昂的去了正厅。
初小七余光见她走了进来,并没有抬头,继续低着头做自己的账。
纪母见初小七无视她,坐在太师椅上拍了拍桌子。
“初小七,你与景轩成亲已经有三年多了,连颗蛋都没下一个,咋还好意思一直占着这正妻之位?
按说你三年无所出,本该将你休弃净身出户。
但看在你为这个家操持多年的份上,给你两个选择。
给你一笔补偿,自请下堂,带着那个野种离开纪家。
要么你就降做妾室,把正妻的位置腾出来,让给人家能生的人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