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怒气冲冲的出去站在院子里面大吼。

“人呢?都死了吗?”

仍然没有人回应他,他转了一圈,整个寝殿空荡荡的,一个宫人都没有。

他转身出门,准备在外面叫个人去太医院,叫太医过来给贤妃看病。

可宫人一看到他,跟见了鬼似的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他一脚重重的踢在门口的树桩上,转头看了眼贤妃的宫殿,紧咬后槽牙抬腿自己往太医院走去。
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的太医们在议论纷纷。

“听说了吗?

新上任的户部侍郎,昨晚在宴会上被下了媚药,这会人都还昏迷不醒。

皇上已经派文太医,过去查看情况了。”

“听说了,这么大的事儿,都传遍宫里每个角落了,还能不知道吗?”

“据说,就是贤妃身边那死去的宫女,串通宴会上其他宫女给人家下的药。”

“你咋知道的?”

“御林军从贤妃身边那宫女的尸体身上,搜出了那媚药。”

“这事儿呀,十有八九是贤妃指使的。”

“贤妃给人家纪侍郎下药做什么呀?

不会就因为初小七救了皇后,挡了她的挡,她就给人家下药吧?

那即便下药,也该下毒药,干嘛下媚药呀?

难道只是想看人家纪侍郎当场出丑?”

“哪能呀……

你昨晚不当值,有所不知。

听说那魏丞相的千金魏雪瑶,昨晚在文德殿东面的休息室,赤身裸体的躺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