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,我坐风家的马车回去就行。
无需那么麻烦,只要别忘了我的诊金就行。”
说完都不等皇帝再说啥,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转身跑了。
文太医也是一脸奇怪的上下打量皇帝,搞不懂他今天这是突然抽的什么风。
他也没开口问什么,俯身行礼后离开,往太医院去了。
贤妃和南阳王回到寝殿,一进门,贤妃转身就重重的给了南阳王一个大巴掌。
“刚才你为什么不帮着我阻拦初小七,拖延时间?
只差一点儿,皇后就药石无医,只有等死。
她死了,离你登上皇位便又近了一步。
若是她被救活了,今天我们策划的这一切,就全是徒劳。”
南阳王用舌头顶了顶被贤妃打的那半边脸,自顾自的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难道你没有看到父皇眼中,显露的杀心吗?
若我要是不把你拉走,你现在八成已经人首分离了。
你觉得父皇真的会顾忌表舅,对你多些宽容?
呵,那你也真是太看得起表舅,和你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了。
除了皇后和那小杂种,这宫中其他人的命,在父皇的眼里比草还要贱。
父皇刚才不仅对你起了杀心,就连对我,他也起了杀心。
我实在是不明白,都是他的孩子和女人,为什么对除了皇后和宿成睿以外的人,他都能那么狠?
就像我们这人,不是他的孩子一样。”
贤妃脸色苍白的坐到桌子边,双手有些颤抖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你父皇刚才真对我们俩起了杀心?”
南阳王抿着嘴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