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似笑非笑的盯着魏丞相。
魏丞相“扑通”一下跪在地上,“皇上息怒,臣不敢。
臣只是觉得贤妃为皇上诞下长子,怎么也是南阳王的生母,说她是凤三小姐的婆婆,这也不为过。
但镇北大将军非要曲解臣的意思。
臣护妹心切,一时口误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冷眼看着底下匍匐在地的魏丞相,心里冷笑——这老狐狸果真是年纪大了,脑子越发不好使,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。
他倒是要看看,这老贼到底能忍到何时?
“你的提议凤将军不满意,你说……”
“听说贤妃打了我三妹?
都说打狗要看主子,贤妃这是将我凤语霜的脸面,扯在地上反复的摩擦?”
皇帝这边话还没有说完,外面就响起了皇后的声音。
众臣听到这魔音,赶紧将头低下去,免得惹祸上身。
但心里都沾沾自喜,抱着看好戏的想法等着看戏。
文太傅给自家儿子和孙子使了个眼色,文家快速的出列两人,拱手弯腰退出去。
皇后还没走到太和殿的大门口,就被自己两个表兄拦住往后拖。
“哎哎哎……
哥,你们托我干啥?
敢打我凤家人,本宫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。”
“哎,别拖我呀……”
“宿毅恒,今个要是不给我满意的处理结果,老娘非得出宫去掀了南阳王府……”
“宿……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