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一直都以贤良淑德的形象示人,没想到背地里如此的泼辣狠厉。

皇帝为此震怒,非要降贤妃的份位,还要罚俸。

丞相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劝说:

“皇上息怒,贤妃也只是爱子心切,情绪有些失控。”

百官之首都站出来说话了,文官们即便心里不愿,都要跟着装模作样的跟着劝说两句。

当然,文家人除外。

凤大将军就不乐意了,“她情绪失控,我家孩子就该当她的出气筒让她出气?

你们这三两句一说,我家孩子挨的这顿打,就这么算了?

贤妃怕是对我镇北大将军府不满,打我将军府的脸吧?

我知晓她觉得我家安禄是养女,配不上南阳王。

但当初替嫁的事情,也是他们母子自己提出来的。

没人上赶着将人塞给他们。

既然现在如此贬低安禄,这婚退了也罢。”

皇帝一脸的为难,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
丞相立刻站出来,一副为皇帝排忧解难的阵仗道:

“镇北大将军当这赐婚是儿戏,说退就退?”

大将军立刻跳出来道:

“哟,那将来丞相的闺女被未来婆家辱骂殴打,那你可得把自己的官威压一压,万不能报复别人家啊。

到时候免得遭人诟病……”

魏丞相一想到自家那不成器的丫头,喜欢别人有妇之夫,将来要是被人家原配收拾了,他还真没话可讲。

“你,你……

你不可理喻!”

“啊,你可理喻,就是让人家闺女白挨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