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就开在皇宫外面不远的地方,站在三楼的围栏边上,就能看到状元郎他们从皇宫正午门出来,打马游街。
街道两边站满了百姓,官兵开道,维护着街道两边的秩序。
奈何今年一甲贡士的质量实在是太好,各个都年轻帅气。
特别是状元郎,长得儒雅俊朗,还带着一丝丝贵气,可把这皇城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迷得神魂颠倒的。
商铺楼上的手帕,像雪花似的往三人的身上掉。
楼下街道两边的姑娘们,也像是疯了一般往外冲。
离酒楼还有几十米,一个身着白色纱裙,脸戴面纱的姑娘,被人群给推了出去,直奔纪景轩的马蹄之下。
纪景轩赶紧拉住缰绳,转了个方向,绕开地上的姑娘。
紧跟在后面的探花郎因为避让不及,差点儿踩了上去。
他抓住缰绳,马蹄子仰得老高,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。
好在马儿没有发狂,及时被官兵给制住,探花郎也就只是手心被磕破了点儿皮。
他爬起来第一时间,是去将地上的姑娘扶起来。
“姑娘,可否受伤?”
被扶起来的姑娘抬头看了眼探花郎,赶紧将自己的手收回来,摇了摇头。
“没受伤就好,下次别站那么近,注意安全。”
陶冶说完,转身上马追上纪景轩。
“纪兄,你可把我害惨了。
那姑娘一看就是冲着你来的,你倒好,躲开了,害我差点伤着人。”
纪景轩一脸的懵——他咋没看出那姑娘是冲着他来的?
“陶兄说笑了,纪某已有家室,可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,不然夫人要吃醋收拾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