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整天,都没有看到纪母出厢房,也不知道纪父昨晚是不是动了手。
她没有过问这个事情,对纪母也同情不起来。
只是可惜了,她那房里那些个花瓶和摆设。
就纪母这样子,即便将来她跟纪景轩不和离,怕是与她也住不到一个屋檐下。
现在她睁只眼闭只眼,懒得计较,那是纪景轩还站在她这头。
若是哪天纪景轩站在纪母那头不明事理,说明两人的关系也已经走到头了。
十天后,终于要开始殿试了。
头天夜里,纪景轩将初小七搂进怀里贴贴,“媳妇儿,你确定真的要让我走仕途吗?
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,我们一起好好经营生意,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好吗?”
初小七叹了一口气,现在好多事情,不是她说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
再说,纪景轩不入仕途,开启她已知的剧情线,她就要面临未知的险境。
关系到的人和事儿实在是太多了,她不敢赌。
“你娘有句话说得倒是没错。
寒窗苦读这些年,胜利在望你却要放弃,着实可惜了。
只要你入仕,那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全家都跟着你一起跨越了阶级。
我也不用再被人贬低成,最低阶级的臭老九。”
她轻轻拍打纪景轩的后背。
还有些话,她现在不太好说。
若是后面两人没有翻脸,不和离的话。
纪景轩若是没有个一官半职,门不当户不对,家里绝对不会同意两人继续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