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禄,你大半夜不睡,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头顶传来凤语寒冰冷的声音,吓得安禄手一滑,差点儿掉进河里。
她抬头看去,见凤语寒带着罗熙和还有其他几个将军,正站在三楼的栏杆边上,往下看。
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剥皮抽筋的人,她双腿就不自觉的直打颤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我,我有些胸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没事儿就早点儿进屋,听说这北运河上有不少的冤死鬼。
你可留神点儿,别被逮下去做了替死鬼。”
凤语寒似笑非笑的低头,看着安禄脸上的表情变化。
果然,安禄的脸色在听到凤语寒的话后,在船檐灯笼的光照下,立刻变得一阵青一阵白,好似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。
她匆忙的行礼道别,急冲冲的大步往自己的客房跑去。
“安禄平时看着,走几步都要累掉半条命的样子,这会儿倒是跑得挺快。”一个将军在边上好笑的打趣。
凤语寒看着安禄跑走的背影,冷笑,“不做亏心事儿,不怕鬼敲门。
心中若有光明,何惧鬼神在?”
一条毒蛇,居然还会害怕鬼怪,真是稀了奇。
接下来的七八天的路程,安禄除了如厕,其他时候都躲在自己的客房中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凤语寒他们还没有到皇城,纪景轩那边会试就接近尾声了。
纪家一大家子,吃完早饭后,早早就在贡院大门外面等着。
戌时六刻,贡院大门打开。
老老小小的学子,鱼贯而出。
每个人脸上的表情,那可谓是相当的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