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死小子送一碗汤给我,结果被睿儿误打误撞的喝了小半碗。
也不知道那汤都用啥熬的,这会儿把睿儿烧得难受,哭得都快要没声儿了。
老子问他去要解药。”
文太医皱眉,试探的问道:“是不是一碗腥味极重的汤?”
“对,就是那玩意儿。
大哥你知道那是啥?”
文太医扯了扯嘴角,将人拉上马车,“不用去找了,都是大丫头整出来的事情。
宫里那位早上就已经被放倒了,这会儿也正难受着呢。
走,我跟你回去看看……”
凤家人听文太医讲了那汤的来龙去脉,简直是无语至极。
凤语霜还真是除了舞刀弄枪,其它常识一点儿没有。
为了这事儿,凤大将军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夫人的一大巴掌,说就是他纵出来的。
第二天早上,皇帝和凤大将军翁婿两人都没有上朝,都说是昨日感染了风寒。
这两人同时不来上朝,朝堂上的官员们又开始在背地里各种猜测——这翁婿两人是不是在密谋什么大事儿?
就连老谋深算的魏丞相,心里都在直打鼓,搞不懂皇帝到底在唱哪一出。
他急忙往莽洲发出密信,让安禄加快速度拿到布防图。
担心被皇帝的人发现,还不敢名正言顺的走水路,只有走官道,最快一个月左右才到。
而皇后的懿旨走的却是水路,七天就到了莽洲。
待魏丞相得知消息,安禄接到懿旨的时候。
两人各在一方,同时都傻眼了——凤语霜为啥不按套路出牌,咋想一出是一出?
这不是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