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签轻轻在针口附近摩擦,还不忘交代,“放松,不然药水进不去。”

长公主从没见过这些东西,心里虽然有些害怕,但还是听话的将身体放松下来。

两刻钟后,药水推完,抽出针头,将棉签压在针口,抬头看向长公主道:

“我不知道你中的什么毒,没办法针对性的配置解药。

稍后我给你一颗解毒丸,今晚就只能先观察。

若是再突发什么状况,栖彤差人到我家里去知会一声,我会以最快的时间赶过来。

你也不必害怕,其实情况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。

由于你不停的在尝试各种解毒药,毒素被控制在了肤表,并没侵入到心脉。

刚才的意外,纯属是你自己把自己给吓死的。

明天我忙完手里的事情,就过来给你放血解毒。

即便再刁钻的毒,吃了我的解毒丸,再放几次毒血,也不可能再继续蔓延。”

县令夫人和宿栖彤听了初小七的话,赶紧接话,在边上劝说长公主,让她放宽心些。

等长公主睡着了,公主府的马车将初小七送了回去。

从始至终没有人跟她提过诊金的事情,她也没问,就当是帮好友的忙。

次日,初小七吃了早饭就去了成衣铺子,布置店面,搭建t台,查看演员的节目排练情况。

二月十六,天气有些冷,还要考虑到演员长时间在室外表演保暖的问题。

等她忙完回家,宿栖彤都已经在纪家正厅等了她半个时辰。

见她进门,一脸激动的迎了上去,拽着人就准备往外跑。

“小七姐,你终于回来了,快跟我去看看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