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儿……”县令夫人看到多年未见的闺阁好友,脸色青灰,骨瘦如柴,不人不鬼的模样,哭着跑到床边将人扶住。
女人靠在县令夫人的肩膀上,虚弱的抬头,勉强的扯了扯嘴角,上气不接下气的道:
“梦秋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今早回来的。
你病成这样,怎么不见驸马在身边照顾?”
县令夫人哽咽的话音落下,屋内顿时一片寂静,就连刚才还在呜咽的姑娘,都停住了哭泣。
良久后,一滴温热的眼泪滴落在县令夫人的手背上。
“黎儿,难道驸马他?”
长公主摇了摇头,冷哼一声,“哼,若是他死了,但也还好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长公主就再也没有开口,只是一脸忧伤的靠在县令夫人的肩膀上,双目无神的仰头看着顶上的床帐。
“栖彤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县令夫人看长公主不愿多说的模样,便转头问长公主的女儿贾栖彤,乐阳郡主。
贾栖彤见长公主没有反对的意思,便将家中最近发生的事情,讲给县令夫人听。
四年前,长公主的驸马,也就是二十年前的新科状元贾文博,以长公主多年未育有男丁为由,要纳一门妾室进门传宗接代。
长公主虽然不愿,但自己确实只生了一胎丫头,后面就没能再怀上。
因为理亏,所以只好点头答应驸马纳妾。
新人进门,驸马从此就没有再进过公主的院子。
只有大事需要与公主商讨,才会偶尔去她院子一趟。
那妾室的肚子也的确争气,一年不到,就为驸马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胖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