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等老头消了气就能进门了,再加上老二还小,隔一段时间就要喂奶。

孩子饿了,估摸着那老头就得求着他们进门了。

结果,等了个到大半夜,那两扇广亮门也没有打开。

秦县令趴在大门上往里面听动静。

“媳妇儿,都这么久了,咋没听到老二哭呀?”

县令夫人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,转头白了眼,像贼一样的秦县令。

“我家怎么说也是个五进院,你趴门上能听到个啥?”

秦县令想了想,好像有道理,跑过来挨着夫人坐下。

“媳妇儿,你不觉得奇怪吗?平时老二一个时辰不到就要吃一顿,慢一点儿都要把房顶掀翻了的阵仗。

今天这都三个时辰了,咋还没动静?

咋回事呀?”
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
吱嘎……

“小姐,姑爷……”

身后紧闭的两扇大门,开了个缝隙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将头伸出来,小声的喊道。

“奶娘……”

县令夫人赶紧从地上翻身起来,走到门边。

“小姐,外面冷,你们别等了。

找个客栈先住下,明天等老爷的气消了,你们再来。”

“小二他不饿吗?”

“小小姐给他喝了羊奶,姐弟两都已经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