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已经磨好了刀子,等着秦县令上门来剁了他。

姜大学士得知秦县令夫妇,把自己外孙女订给了一穷二白起家的商户,把他气得当场给晕了过去。

醒过来后,要不是秦含玉的外婆死死将人拉住,他立刻就要提着刀冲去北河县宰了秦县令。

后来得知纪家生意做得不错,运河上文家的那四条船,纪家是二东家。

家中还有个中了解员的大哥,未婚夫也去军营里参了军。

这心里才多少好受一些。

重点是,他记初小七的一个人情。

因为初小七治好了秦含玉,让她恢复正常。

他只能勉强将这门婚事认了下来。

可还没消气两天,他又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
秦含玉十八岁了,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
上窜下跳,爬树摸鱼,什么不危险她就不做什么。

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。

还整天就想着往外跑……

这都不算啥,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,那一手毛笔字,如同蚯蚓乱爬一般丑陋,还没有家中她那六岁的侄儿写得好。

算数就更别说了,两个巴掌以内的还好,两位数以上的,就要抓耳挠腮了。

最不可思议的是——作为一个将来要管理后宅的女性,她居然不会用算盘。

把大学士气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。

秦含玉的娘姜梦秋,当年在皇城可是排得上名号的大才女。

那一手好字,就连皇太后在世的时候,都赞叹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