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安排人,着重留意魏梓阳那边的信息,尽快收集到那厮的谋反证据。

将丞相党全部一网打尽,把安禄丢进北运河报到,好把小妹接回家。

别老待在那啥都不是纪家当牛做马的,啥玩意儿呀。”

凤语寒弯腰,将书桌抽屉里的信拿出来递给罗熙和,顺便给了一块红色的小牌子。

罗熙和拿着小牌子左右翻看,惊讶的抬头道:

“将军,这牌子你从哪里整来的?

运河通行,高级乘客的身份牌呐。

我妹作为合伙人都没得,你咋整来的?

花钱整的?”

凤语寒一脸凡尔赛的道:

“没花一分钱,小妹给的。”

“那我妹也是搭伙的,他家咋没有?”

“这大东家是我外家,二东家是我亲妹妹,有这么一张贵宾乘坐牌,有啥稀奇的?”

罗熙和扯了扯嘴角——行,你家有钱,你是大爷。

过完元宵节,要不了多久会试就要开始。

此时皇城是人满为患,各州县的才子都齐聚一堂。

街头巷角,处处可见文人骚客卖弄诗词歌赋。

纵使街上再是热闹,纪景轩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蹲在家中专心读他的圣贤书。

太傅差人又给他送了几本书过来,让他在考前将书中的内容吃透。

初小七在皇城装修的几个铺面,原本定在正月十六开业,为避免误人子弟,棋牌室改为会试过后才开业。

只开了酒楼。

酒楼一开业便人满为患,吃饭排队的人,最少要等上二至三刻钟,把这酒楼外面围得满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