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安心,没被人动过。

我在这上面放了一团猫毛,猫毛一点儿未被移动。”

窗外的凤语寒,从窗户缝隙往里看去。

呵!

难怪派回来的凤家军连房梁上面都找过来,硬是找不到这盒子。

谁能想到,她把这盒子放在屎盆子底下藏着?

看来这安禄是真不简单。

他真不明白,凤家这十几年对她可不薄。

虽说姊妹对她不和睦,但吃喝用度,样样都与自家妹妹一样,从未亏待过她。

就算是养条狗,十几年了,见着恩人也要摇两下尾巴,表示感谢吧?

安禄却是把农夫与蛇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现在虽说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,大将军夫人的毒与安禄有关。但看这情形,怕是十有八九与她脱不了关系。

安禄心里深深的松了口气,“等凤语寒走了,全部给烧了,免得惹出什么乱子。”

“好,过几天我就拿去烧了。”小慧点头答应。

深夜,凤语寒直接一管子迷药,将安禄主仆给迷晕,带着人进屋将恭桶下面的盒子掏出来。

将盒子里面的信拿出来,全部换上一沓空信封放进去,还小心的把猫毛原封不动的粘回盒子上。

凤语寒看着手里的一小沓信件,皱了皱眉头,这与初小七所说的上百封,有些差距呀。

看来,安禄应该是将信件分散藏匿的。

剩下的恐怕不太好找到了。

若不是担心那迷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,他都想让人将这屋子里的地砖全部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