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忙叫住凤语寒,“二哥,母亲最近身体可好些了吗?”
她不提这个事情,凤语寒都忘记将她与大将军夫人中毒的事情联想在一起。
“怎么?想知道我母亲死了没有?”
安禄神色大惊,连连摆手,“没有……
二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说着,眼泪便开始“哗啦啦”的往下流。
“母亲是我的救命恩人,凤家对我又有养育之恩。
我日日都在祈祷母亲能福寿安康,怎会盼着她死?”
凤语寒在心里冷笑——祈祷福寿安康?
怕是祈祷早日归西吧?
以前他不喜欢安禄,但也不讨厌。
想着她一个小姑娘,小小年纪因病重被家人抛弃,有时候姊妹们针对她,自己还在中间劝说几句。
这会儿看来,自己当初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
就该让自家大姐和弟弟往死里收拾她。
安禄心里实在不安,面上哭得越发的卖力。
以前凤语寒见她掉眼泪,都会心软的帮着她说上几句。
可今天,凤语寒都已经知道她是什么人了,压根不愿再看她的苦情戏,转身进屋,“嘭”的一声将房门关上。
安禄傻眼了——这还是那面冷心热的凤语寒吗?她越发怀疑,凤家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事情。
观众走了,她也没有演下去的必要,擦拭着眼泪,悻悻然的吸着鼻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凤语寒站在窗户边上,见她出了院门,后脚立刻尾随其后,跟着去了她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