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明是个丫头,我家睿儿是小子。”

“爹,为了掩人耳目,汐儿才将人打扮成丫头的装扮,酒壶在呢。”

说完就准备扒拉纪子墨的裤子,被太傅一巴掌拍过去,将人抢过来。

“没用的东西,找个人都找不到。

要不是多亏了我的乖孙女,老头子我怕是到进棺材那天,都见不到我的小曾孙。

真是干啥啥不行……”

紧接着转身拿着拐杖指着自己的两个儿子,一脸愤怒的道:“当年要不是你们这两个逆子,与你们妹妹合伙骗我,我能将你们妹妹嫁给这个莽夫?

你们侄女和侄孙失踪,你们两人也有份。

若是你们妹妹不嫁给文莽夫,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。”

太傅的两个儿子低头不语——您老人家骂女婿就骂女婿嘛?怎么还连带着他们兄弟二人一起骂?

还真是乌鸦当头过——非灾即祸。

将军夫人担心老爷子气出好歹,赶紧上前将人扶着往正厅走。

“爹,好了好了,别动气!

我若是不嫁启贤,你哪来的那么乖巧的外孙女和外曾孙呀?”

太傅是不舍得说自己宝贝闺女,但还是放缓了声调,不高兴的责备了两句。

“还有你这坏丫头的份,别以为你这么说,我就会忘记当年你骗我的事情了。”

“是是是,当年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
等人都进了正厅,走在最后的大将军,无奈的与自家舅子们对视了一眼。

相互安慰了两句,才跟着走进屋。

初小七给文老太太扎了针,留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