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妞抱着纪子墨,转头看向畏畏缩缩蹲在角落摘菜的纪母,瞪了一眼,一脸轻蔑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
这老妪真不是个东西。

自家小姐供他们一家子吃喝,居然敢丢她们小姐在庙里,想让她一个人背着太子回城。

狗日的,真想冲上去一把将这老货给捏死。

“呵,若我家文公子没有遇到小姐,你们想让她一个人背着孩子,独自从华林寺走一个时辰回来?

华林寺离皇城甚远,道路崎岖,时有盗匪出现,香客们几乎都是结伴而行。

就算是富贵人家,也是三三两两驾车而行。

你们倒是胆大得很,将小姐一个人丢在华林寺,让文少爷安排车架送你们先回来。

若是小姐在回来的路上,有个三长两短,是不是正中你们下怀,好侵占我家小姐的辛苦钱?”

虎妞这话说得够直白,够难听,丝毫不给纪家留一丝的情面。

但初小七可没圣母的去责怪虎妞。

话丑理正!

去的时候是四个人一起去的,她们三个人轮流换着背纪子墨,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华林寺。

正如虎妞说得,要是没有遇上文子昂他们,那自己岂不是要一个人背着纪子墨,走一个时辰回来?

其实这事儿她也知道,不关纪景兰和周晴晴两个小姑娘的事儿,是纪母在作妖。

但虎妞说的是事实,她完全赞同。

纪景兰听到虎妞的责备,一着急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纪景轩见初小七没有站出来帮忙说话,也急了,他似乎有些理解文子昂和凤家人,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不友好。

他们可能也觉得自家是想害初小七,才将她和孩子丢在华林寺。

谁误会他都可以不在乎,但绝对不能让初小七对他产生误会。

“姑娘,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