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为什么要你的命?”
“虽然,她没有当场抓住我偷看她的信,但我将平面那封信给收走了。
可能她回来后发现信不见了,问了家丁,知道我去过她的院子,所以知道是我拿了信。
我本就对与南阳王的婚约很是不满。
不过为了平衡朝堂势力和家族利益,不得不应下这场婚约。
我当时拿那封信,只是想给父亲和母亲看,既然安禄与南阳王郎有情妾有意,都是凤家的姑娘,不如就让她嫁过去。
但我还没来得及做这个事儿,隔天母亲就让我陪着她去放天灯。
我也想找个单独的机会跟她谈谈,告诉她,她若真对南阳王有意,我愿意帮她。
放完天灯,她说想去景福楼喝些茶水。
我本就想与她好好谈谈,便同意与她同去。
结果坐下后,我抬起桌上的茶就抿了一口,话还没说个三两句,全身就失去了自觉,软成一滩烂泥,但人是清醒的。
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主仆二人,将我扶着从景福楼的后院离开,投进北运河。”
“哼,这恶毒的女人!
我是说汐儿出事后,她怎么那么积极的跳出来替嫁,原来早就与南阳王暗通款曲了。
真是不要脸!
看我不揭穿这两个阴险小人的虚伪面孔。”
凤语凌鼻孔一张一合,气得够呛,咬牙切齿的道。
“四哥,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讲完,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。”初小七赶紧安抚凤语凌,然后接着道。
“当时我年纪小,看到的都是表象,认为她们两人只是单纯的心悦对方,也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