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你奶奶今天非要来这观音殿,咱们这一家子啥时候才能相认?
你还好意思问干嘛?”
文子昂虽然有些理亏,但还是梗着脖子辩解。
“大姐给我的画像上,明明比初小七看上去小三四岁嘛。
还有,画像上睿儿就是个男孩。
初小七给他打扮成女孩,又教他坐着尿,长得又跟她那么像,这怎么也想不到睿儿身上去呀。
你不信问子画,她也亲眼看到睿儿是坐在陶罐上尿的。”
正在伸手给初小七整理头发的大将军夫人,顿了顿,抬头看向文子昂,“你把画像拿给我看看。”
文子昂让安贵去马车上面拿。
两刻钟后,安贵气喘吁吁的把画像递给大将军夫人。
大将军夫人将画像打开,简直是哭笑不得,一把丢给大将军,“看看你那二百五大闺女,这都画的个啥?”
大将军好奇的把画像打开,随后跟着扯了扯嘴角。
怪不得人都站在跟前了,文子昂硬是没认得出来。
这画像上的姑娘最多只有十二三岁。
皇后出嫁的时候,凤语汐也只有十二三岁。
皇城与北境相隔甚远,姐妹俩好些年没有见过面。
她凭着自己离家时,记忆中凤语汐的模样,画了张像拿给文子昂去找。
而且,皇后整天舞刀弄枪,并不善笔墨。
这画出来,跟十二三岁的凤语汐,也只有七八分相似。
这能找到人才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