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将自己卖进青楼的家人,早就没有了联系,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
她们已经习惯了杏春楼的生活,也不愿去找那些薄情寡义的家人。

因为生意实在太火爆,两个月的时间,杏春楼直接挤垮了北河县的另外五家大青楼。

她准备跟文子昂预支几万两自己的分红,结果被文子昂无情的拒绝。

“东西都没有卖出去,哪来的分红?没有没有。

不过,你要是着急的话,让我搭伙,我就借钱给你周转。”

文子昂又开始趁火打劫。

初小七还真是做啥生意都能活,就那都濒临倒闭的青楼,她盘过来,没半个月不到就大红大紫的,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那么多鬼点子。

看似不老实,实则很规矩,还赚钱。

“文子昂,你要脸不?我做啥生意你都要进来插上一脚?”

初小七扯着嘴角,咬牙切齿的道。

“要脸赚不到钱呀,我要啥脸?

初小七,其实你不不妨换个角度想想。

有我文家入伙,谁敢动这铺子半分?

我文家的名头,可比你店里雇的那些打手靠谱多了。”

初小七一想,别说,还真有道理。

在现代,像文子昂这样的保护伞,就是他不投钱,你都得给他一些干股,让他护着自己的产业一帆风顺。

两人讨价还价了一个下午,初小七同意文子昂入股两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