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次她不想借了!”
文子昂想了想,自言自语的道:
“阿鲁巴耶突然要借那么大数额的黄金,想要做什么?
总感觉那恶毒小子没有憋什么好屁。
不行,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计划些什么,回去的时候我们先去一趟军营,把这事儿给我姑父他们提个醒。”
与此同时,初小七那边也得到了一则消息。
十月份了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。
季节交替,他们住在楼上没有火炕,夜里有些凉。
纪子墨晚上睡觉不老实,蹬被子受了凉,这两天很是娇气,粘着初小七,就是不肯下地走路。
家里差几味药,吃完早饭,初小七背着纪子墨,带着一狼一狗,准备去济民医馆采买。
路过杏春楼,见大白天就开着门,姑娘们都围坐在一楼的大厅里面,像是在开会一样。
她有些好奇,便走了进去。
一进去,就看见陶妈妈和姑娘们背着包袱,眼泪汪汪的正在道别。
“哟!这是哪个大主顾那么大的手笔,给姑娘们全部赎身了?”
她笑嘻嘻的调侃。
陶妈妈拍了拍正在与自己道别的姑娘,转身将初小七拉到桌边坐下。
给她倒了杯茶,眼眶通红的道:
“赎什么身?是东家准备让人牙子把人全部拖走,转卖其它青楼。”
初小七满脸的震惊,“为啥呀?你们东家准备买新人进来?”
“哼!买啥新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