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肯定也是平妻之位,断不可能委屈了人家姑娘。

再者,我添新人是我喜欢,而不需要你喜欢。

若是你看不惯,直接拿笔钱回娘家再嫁就是。”

丁云如一听陈震海的话,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家庭地位不保,便告到了陈员外那里去。

结果,陈震海被陈员外拿着拐棍狠狠的捶了一顿,在陈家祠堂跪了一个时辰。

陈员外就不明白了,两人以前说不上有多恩爱,但也相敬如宾,怎么突然就闹到要和离的地步了。

他都怀疑陈震海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,大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爬起来去找陈震海谈话。

陈震海本来是不想让陈员外知道,丁云如做的那些事。但见他操那心得觉都睡不着,还是把丁云如干的事情给他说了。

陈员外听了也很是惊讶。

他陈家自打经商以来,一直以诚信为本,从来没有干过那有挬合作公平的事情,不然陈家的生意也不可能做那么大。

这的确能从一件小事儿,看出一个人的人品。

陈员外为难得不行,这两人之间毕竟有个孩子,和离肯定不现实。

人家给你生儿育女,你转过背一脚给人踢了,这像什么话。?

但听陈震海的意思,又对丁云如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了,这强扭的瓜也甜不了。

若是陈震海已经四五十岁了,自己劝一劝,这后半辈子没女人也将就那么过了。

可他儿子才二十多岁,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,总不能年纪轻轻的就戒色吧?

思来想去,实在是累人,也就随陈震海去了,他懒得管了。

但他有一个要求,不管陈震海将来迎不迎新人,也不管这人门楣高低,必须对陈可可好,否则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