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你确定?”初小七憋笑的指着文子画。

“是,当时纪家就他一个男人。

他看了我,就得对我负责!”

公堂上安静了三秒,初小七一行人突然哄堂大笑,就连堂上的县令都忍不住伸手遮住嘴,偷偷的笑。

“啧!我倒是想负责,可我差点儿零件,你嫁我怕是要守活寡呢……”

文子画故作深沉的道。
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意思?意思就是她是女的呗!”秦含玉伸手捏着文子画的下巴,将她的头抬起来转向汪雨荷,大笑道。

汪雨荷如同一滩烂泥般跪坐在地上,“女的……,你为什么是女的?

女的为什么要穿男装?”

谁有功夫给她慢慢解答?与她很熟吗?

“汪,雨,荷——你完了,你摊上事儿了!

居然敢污蔑当朝户部尚书家的千金,好好想想你准备怎么死吧?”

汪雨荷突然清醒过来,“什么?户部尚书家的千金?”

汪母的魂都差点被吓飞了,赶紧转了个方向,对着文子画磕头。

“大小姐,对不起,对不起!

雨荷也是病急乱投医,求求你放过她……

小七,婶儿求求你了,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帮雨荷求求情。

她刚被休弃,神志有些不清醒,整日疯疯癫癫的。今日做下错事,求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过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