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子昂瞠目结舌的看着纪景轩,这家伙也太会借机揽财了吧?
就这一小会儿的时间,就把原计划做餐馆的两层楼,改了一层做赌场。
这赌场赚钱多简单呀,每桌只需要提供娱乐工具,给一盘糕点和茶水,再配个伙计在边上端茶倒水抽红钱。
忒!
原来高手在这里——不行,那么赚钱的生意,他不能让初小七一个人独吞了,必须入股开分店。
新家这边热闹,公堂上这会儿也热闹得很,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汪母抱着衣衫不整的汪雨荷,跪在公堂上哭哭啼啼的。
秦县令本来都在赶去初小七家新房的路上,又被衙役给叫回来升堂,把他给郁闷坏了。
看到又是这母女二人,他那火气顿时“噌噌噌”的往上冒,一上来讲话自然也不好听。
“汪雨荷今天又扑了哪个男人,还是又爬了哪个男人的床?是不是又要谁负责任?”
县令话音落下,外面看热闹的百姓顿时哄堂大笑。
汪雨荷母女则是停住了哭声,顿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了。
但不开口不行呀,今天这事要是不赖上纪家,这后面怕是再难有机会接近纪家。
汪雨荷哭哭啼啼的吸着鼻子道:“大人,纪景轩看光了我的身子。”
县令满脸震惊的转头看向站在堂下抱着手臂,一脸憋笑的初小七。
看到她那表情,县令突然就放心了,看来又是这汪雨荷搞得乌龙。
他连纪景轩都懒得宣过来对质了,直接开口问道:
“谁能证明,是纪景轩看光了你的身子?”
汪雨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诉,“我在他的厢房换衣服,门突然被推开,不是他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