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蒲团挨着磕完,小沙弥才将人引去住持的厢房。

说来也奇怪得很,我们亲眼看到那主持,明明就是从茶壶里面倒了一杯茶水喂给二哥。

但我二哥喝了茶,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。

主持全程没有与小姑说一句话。

人治好了,我爹便背着我小姑离开。

走到山脚下,我们又遇到了那引路的小沙弥。

他递给小姑一个木匣子,里面放着一尊观音。

说主持交代,让小姑将我表妹的生辰八字,塞进观音的身体里,供奉在莽洲的将军府。

最后再三提醒,让一定她诚心侍奉。

这关系到将来凤家是否能平安渡劫,还有漓国百姓未来百年的福祉。

说完不容任何人再多问什么,一句阿弥陀佛,便转身离开。

反正神秘得很。

我二哥好了之后,每年的那一天,我们全家都会风雨无阻的去华林寺烧香。

还会给庙里捐一大笔钱,修缮寺庙。

十几年了,当初我小姑跪过的那三个蒲团,从来就没有换过。

上面还有当初小姑背着我哥,跪拜时留下的血迹。”

听完后,初小七吸了吸鼻子,这也实在太感人了。一跪一磕头,爬一千零八个台阶,怕是好多亲爹亲妈都做不到,何况还是姑姑。

不过话说,一杯茶就将人给治好,实在太玄幻了。——这莫不就是传说中讲的,科学的尽头是神学?

纪景轩还好,只是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