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门没关,堂屋里坐着的人,远远的就看到纪景轩蹲在纪子墨的面前,伸手进他的袄裙里面,给他松裤带子。

裤子掉下来后,纪景轩拿了个陶瓷罐子放在纪子墨的屁股后面,让他坐在上面。

等完事了,纪子墨起来,又耐心的给他把裤子穿好。

最后还让孩子转将圈,检查衣裤有没有穿整齐,确定没问题,才让纪子墨自己去玩,他再抬着陶罐去茅房倒尿。

纪景轩这熟练的动作,把文家兄妹看得瞠目结舌。

“初小七,你可真不把你男人当男人呀!

此等污秽之事,怎能让一家之主去做?

你这是要,是要……”

“要什么?要被休掉?”文子昂话还没说完,就被初小七打断。

“知道你还让他做?”

“呵,我家的男性都得做事情,可没大男子主义的那一套。

家中这些事情,谁有空谁做,哪有那么多讲究的?

毕竟,配偶那一栏,不仅他能换人,我也能换人呀!”

文家兄妹听了初小七的话,直接颠覆了他们的三观。

文子昂觉得初小七肯定是疯了,而文子画却是大受鼓舞。

张逸峰却是习以为常,他没觉得初小七说的这话有任何问题呀。

又不是啥皇族,两个平凡人过日子,这家中事情不都是谁空谁做嘛。

“七七,陈家商队回来的时候,给你带的这香草还要吗?

放在厨房后面都被吹干了!”

纪景轩拿着一把干草走进堂屋,递给初小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