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子昂纳闷,“我是她亲哥,小时候她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,就连她拉屎都是我给刮的屁股。”
“文子昂,你给我闭嘴……”文子画将头埋在张逸峰的背心,羞得只差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。
驿站,天字客房,文子昂一脸怪异的看着趴在床上,满脸通红的文子画。
“真被那小子给看光了?”
文子画将头埋进枕头里,瓮声瓮气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文子画,你完了!
爹这会儿,怕是已经开始帮你在皇城议亲了。”
文子画猛的抬头看向文子昂,“你都还没娶妻,爹怎么就开始帮我议亲了?”
文子昂耸耸肩,“也许,爹觉得你嫁出去,比我娶妻进门更加困难,所以提前开始帮你议亲了呗。”
“你们这么赤裸裸的嫌弃我,啥意思?我是家里捡来的?你们就那么迫不及待的,想将我丢出去?”
文子昂见文子画生气了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好了好了,还气上了。
都养了十七年了,还能在乎再多养几年?
现在急需解决的,是那小子已经与你有了肌肤之亲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?
就爹那市侩的样子,肯定不会同意你俩的事儿。”
文子画也很清楚自己亲爹是什么德性。
张逸峰没有一官半职,说好听点儿是个悬壶济世的大夫,说难听点儿就是一小商贾。
两家差距实在太大,她爹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。
但自己不仅被张逸峰看光了,还被他摸了,这也嫁不了别人了。
这事儿还又跟家里开不了口,实在是伤脑筋得很!
“要不,要不先瞒着?”
“能瞒一时,未必你还能瞒一世?”
吱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