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哪儿了?”
“弩箭伤在右胸上。”
“军医是否按照《急救手册》上的顺序,进行的救治?
拔箭时,是否有大出血?”
新兵来之前,听说了那《急救手册》有多么神奇,几乎所有受伤后会出现的情况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他知道说谎也瞒不过初小七,便一五一十的道:
“军医是按照你那《急救手册》上的顺序救治的。
拔箭的时候我没有在场,但听说只是翻了些淤血出来,就没再流血。”
初小七松了一口气,只要步骤没错,也没大出血,那小子的命八九成是被保住了。
即使这样她还是不放心,两边距离不算远,她本应该去一趟的。
可奈何庄子和摊子上,都是正忙的时候,纪子墨这几天又受了寒,动不动就发烧,她实在走不开。
听陈员外说,次日凌晨有商船经过北河县。她只有让张逸峰带着目前仅有的成药,跟着新兵去莽洲看看纪景泽,过去照顾他一段时间。
天不亮,张逸峰就与新兵拖着两车药到了军营。
到地方他没有第一时间急着下货,也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纪景泽,而是去见了凤大将军。
凤大将军看着手里的欠条,哭笑不得。
“大将军,我师傅说了,她给纪景泽准备的那箱药,价值最少千两白银。
纪景泽在军营承蒙大领导们的照顾,那箱药就算是回馈给大家的恩情。
但我们毕竟是平头小百姓,军营需要的药品可不是一点点,那么庞大的供应量,我师傅她送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