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家军把北漠县,和周边的五六个往北而上的县城,都给翻了个底朝天,一点儿线索都没找到。
“子昂表哥来了?”一道银铃般的女声,从花园拱门处传来。
文子昂上下打量来人,试探的问道:“这是安禄吗?”
女子文文弱弱的轻点额头,半跪给王子昂行了个礼。
“多年未见,已经长成大姑娘了。
与南阳王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吗?”
女子听到文子昂的话,脸色“唰”一下就变了,一副哽咽难言的模样道:
“嗯,已经订下了,明年六月初八大婚。”
接着捏着手中的帕子,沾了沾眼角,抽泣着道:
“若不是妹妹突然失踪,为了家族安定,我是万不会抢占妹妹与南阳王的婚约,顶替妹妹嫁进王府的。
要是妹妹能在我与王爷大婚前回来,我肯定把这门婚事还给妹妹。”
眼看凤语凌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,凤语寒赶紧开口道:
“安禄,你是过来看母亲的吗?
母亲刚醒过来一会儿,你赶紧进去陪她说说话,免得一会儿她又睡过去了。”
安禄点点头,行了个礼,转身进了主院。
凤语寒怕再勾起凤语凌伤心,赶紧岔开话题。
“表哥,我见你一下车就抱着这坛子,这里面装的啥金元宝,你每走一步都抱着?”
文子昂一脸懵的低头看了眼,这才发现,自己一直将初小七的这大坛子抱在怀里,忘记放下了。
“这个呀,是北河县……”
几兄弟边走边说,一炷香的时间走到暖房时,文子昂也差不多将事情的始末说了清楚。
“你说你那合作伙伴,让你带东西给她在军营的弟弟,她弟弟不会叫纪景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