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——今天怕是连车厢都没得睡了,只有跟自己的随从睡火堆子边了。
为了感谢文子昂帮自己带东西,初小七给他也打包了一大堆的吃食。
本就拥挤的车厢,现在真是连个放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出城的路上,随从安贵一脸不解的问,正抱着个大坛子坐在马车里的文子昂。
“少爷,你干嘛同意那姐姐,帮他带这么多东西去莽洲,整得自己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文子昂深深的叹了口气——“这就是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的结果!”
“你这天南地北的啥好东西没吃过呀,还能看上她那小破摊子上的吃食呀?”
“唉——你还真别说,她那摊子上的东西,我还真没吃过。
等把子华接过来,哥带你好好到她摊子上去炫一顿。
吃了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安贵瘪瘪嘴,一个破摊子能有啥好吃的?
他从小就跟在自家少爷身边,这天南地北的美食可没少吃,他可瞧不上那破摊子上的东西。
一路上,主仆二人为了护住初小七的陶罐,那是小心翼翼,走走停停了三天两夜才到莽洲。
到了镇北大将军府,文子昂懒得下马车,直接坐在马车上,从后门进去的。
马车停好后,他抱着坛子跳下马车,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老腰——他发誓,下次再也不答应帮谁带东西了,这一路实在是太憋屈,太受罪了。
“子昂……”
“表哥……”
还没缓过劲来,身后就传来两道阳刚的喊声。
“哟!真是难得,能在家里见到你们俩人,今天怎么没去军营?”
文子昂抱着坛子,打趣自己的两个表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