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呀,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,原来是个神经病呀?
这也太吓人,以后还是尽量少接触。”
正厅里的人走完了,丁云如知道刚才自己实在是太冲动。出来准备去看看陈可可好些没有,便听到那些女眷们议论自己的这些话。
听到那些话,她在心里直呼冤枉。
她哪有天天打孩子了呀?明明三五天才打一回。
而且,自己啥时候把孩子给差点儿打死了?
虽然她经常打孩子,但心里都有数的,根本就没有下死手。
经过这个事以后,她才完全收敛起来。
不收敛不行,孩子都被送走了,再不收敛,男人怕是真要休了她。
就连陈员外都怀疑,这母子上辈子是不是有仇?这辈子才投到一个家来两看两生厌。
陈可可住到他的院子来了,他也尽量让这母子少碰面,七八天一起吃个饭,见一见还亲热些。
丁云如虽说气陈可可,但这毕竟是她生的,她从未恨过这孩子,也从未怪过初小七什么。
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这一天,丁云如才与陈少爷和陈可可见第二面。
陈可可搬去陈员外的院子,陈少爷说陈员外一个人照顾不了孩子,也跟着住到了陈员外的院子。
大年十五,要不是陈员外撮合,这两口子也不会约着纪家一起去逛花灯。
陈员外虽说不满丁云如打陈可可,但他可不想自己儿子儿媳因为这事闹到和离的地步。
大人怎么样都无所谓,关键是可怜了孩子。
他背后也多次劝说陈少爷,看在孩子的面上多容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