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这些年,陈少爷虽说没有纳妾,但也从来没说过他不纳妾。
特别是今年,陈少爷因为陈可可的事情,差点儿没将她丢回娘家去。
陈可可的事情,初小七也单独找她谈过,但她在初小七的面前就是犟得。
一句话,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——没毛病。
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,初小七也不好过多的劝说。提上两嘴,你觉得对就改,你觉得不对,人家也管不着。
说是那么说,其实背地里她还是有在收敛。
初一那天出了点儿事,陈少爷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,丁云如再动手打陈可可,直接让陈可可搬去了陈员外的院子里住,他自己也挪了窝。
陈员外将人护着,她就是再想动手,也的忍着。
大年初一,陈可可送了她一张手帕。
结果差点儿没把她给气死,她都隐隐怀疑,这陈可可上辈子与她是不是有仇,这辈子专门来气她的。
那天早上,陈可可很有心的将买来的礼物,挨个给家里人送去。
他当真给他爷爷买了一双顶好的裘狐手套,给他爹买了一双兽皮靴子。
但就给了丁云如一张蚕丝手帕。
丁云如收到手帕,还高兴得不行。
心想,这家伙嘴上虽然没说给自己买礼物,但还是买了,说明他心里还是有她这老娘的。
结果,正午的时候,北河县银楼的掌柜一家来给陈员外拜年。掌柜夫人看到她手里的帕子,便满脸堆笑地开口恭维道:
“少夫人真是好福气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