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带回去教育,两个孩子的医药费我出。”

“这就完了?”很明显,陈员外并不满意他的处理结果。

贺达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陈员外——不然呢?

陈员外冷笑一声,抬头对站在边上的陈少爷道:

“震海,去——把我们家的那几个退伍老兵给叫上。

好好的招呼招呼贺大人这一家子。

完事儿后,咱们赔双倍药费!”

陈少爷点头,干脆利落的转身往大门走。

“唉唉唉——震海!别呀……

我再赔一百两银子行吗?”

贺达赶紧将陈少爷给拦住。

“贺大人,你当我陈家和纪家都没见过银子还是咋的?

一百两,你打发叫花子呢?

你转头看看,我们这几家,被你的人打成什么样子了?”

陈少爷抱着陈可可,一脸看白痴的模样,低头看向只到自己夹肢窝的贺达。

“那,那,那你说多少嘛……”

“三百两!”陈少爷想都没想,张口道。

贺家生意虽说没有陈家做得大,但家中世世代代也都是商贾,三百两对他们家来说,不算什么。

只是这贺家人,在这北河县,那可是出了名的吝啬。

别说拿出三百两做赔偿,就是拿出三两,都如同割了他们的心头肉一般痛苦。

刚才贺达开出一百两,那都是他认为的最大限额了。

陈少爷见贺达犹豫,立刻抱着人转身出门。

贺达着急了,在陈少爷的身后气急败坏的大喊:“我给,我给还不行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