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跑到跟前了,一群人还打得难舍难分。

几个衙役“唰唰唰”的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,几波人这才停下来,被押着一起回了衙门。

站在衙门公堂上,县令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头发蓬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顿时勃然大怒。

贺达站在边上扇风点火,“秦大人,你可得好好收拾这帮刁民,无故殴打官员家眷,真该死,都拖出去砍了——”

“哼,贺大人好大的官威,北漠县都不够你耍的,跑到我北河县来耍?

不知我家姑娘那刁民,打了你的哪位家眷?

站出来让我认识一下!”

贺达听到县令说“我家姑娘”几个字,愣了一下,往公堂上环视了一圈。

谁是秦大人的姑娘?没有呀……

“爹……”

站在公堂的秦含玉,马上配合着嚎了一嗓子,瘪着嘴上去,扑到县里的怀里干嚎。

贺达瞠目结舌的看着那身材圆润的姑娘,手舞足蹈的,神情夸张的比划。

“秦,秦大人,这是令媛?

令媛不是……”

“儿呀,儿……”

县令这边还在心疼的给秦含玉呼呼手上的伤,县令夫人就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。

待跑近了,看清秦含玉脸上如同调色盘一般,一口气没接上直接晕了过去。

公堂上顿时鸡飞狗跳!

初小七也顾不上那么多规矩,几步跑过去将人放平把脉。在小包包里面拿出针包,给扎了两针,人才悠悠转醒。

“嘛呢?

这才怀了一个多月,胎像都还不稳,别给弄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