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小七还以为她被纪父家暴了呢,哭得那么悲惨。
这一通闹腾,一家人又全部都起来了,坐在纪父的厢房把人守着。
纪父再醒过来的时候,双眼充血,有气无力的靠在炕头,看着怪吓人的。
纪家兄妹坐在炕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生怕纪父一口气提不上来,走人了。
一家人实在是哭得初小七脑瓜子疼,“哎呀,哭啥?晦气……
爹没事儿,就是气血逆流,眼睛充了点儿血,吃几副药过几天就好了,没啥大问题。”
其实她没给纪家人说,纪父应该是有高血压,刚差点儿被纪母气得脑溢血,直接被原地送走了。
“小兰,你去把那什么三丫给叫过来。”
纪家二房一家子,三丫谁都不怕,她唯独就悚初小七。
初小七美是美,但整个人带着一丝凌厉的英气,有些气势凌人的感觉。
三丫进到厢房,站在角落低着头,一副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般可怜兮兮的。
初小七上下打量三丫,心里冷哼一声,这丫头可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一看就是白莲教的信徒。
她也懒得周旋,还要整安慰的那一套流程,开门见山的道:
“三丫是吧?
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。
小泽与县令的千金已经订了婚,不管你心里原本是有什么打算,但现在都不可能。
让我们家与县令千金解除婚约,想都不用想。
什么平妻,妾室,甚至是通房,那都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