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母整个人都慌了,知道自己闯祸了。
三丫十二三岁的乡下姑娘,该懂的早就懂了。但她很聪明,全当不知道,就看自己这小姑准备怎么安置自己。
纪父见纪母将三丫带回来,以为是大舅母让三丫到家里来做活的,还热情的招待这小姑娘。
这若是与其他人家订下的婚约,纪母可能还敢商量下,让三丫做个平妻,再不济做个妾。
可这婚事是与县令家千金定下的,她是连声儿都不敢吭。
但现在这两难的局面总要解决,她实在没法了,还是将自己私下给纪景泽与三丫订了婚的事情,告诉了纪父。
纪父听了,脑瓜子嗡嗡作响,额头上的青筋直蹦跶。
几十年的夫妻了,他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此刻这般恼火。
他没有动手打女人的习惯,可这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,直接一把将炕桌掀到地上,砸成几半。
可想而知,这是得多生气。
家里孩子们听到响声都跑了过来,一问下来,各个儿都震惊不已。
没想到纪母不声不响的,背着一家人干了这么一件大事儿。
初小七不想管闲事儿,抱着纪子墨回屋睡觉,让他们纪家人自己去掰扯。
她已经将自己一半儿的小金库拿去给秦家下了聘。也帮纪景泽如愿以偿的定下了这门亲事,她自认为对纪家已经仁至义尽。
现在纪母惹出那么大的麻烦来,不可能自己做了好人又去做坏人,再去掺和这个事情,帮他们擦屁股。
纪景轩父子一看初小七这样,很明显的就是不想管这个事情。
但他们的确也怪不着人家初小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