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扭了,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,碰地上就又哭又叫的,只有背着回来了。”秦含玉没说话,纪景泽巴拉巴拉的说了原因。

他这一说,也打消了一院子村民的疑惑。

但没人敢起哄说两人有了肌肤之亲,要让纪景泽负责什么的。

纪家二房现在可是今昔非比,何况女方还是县令的千金,在场可没人敢乱说话。

初小七一回来,纪景泽就去找她拿药。

自从上次纪子墨撞到头后,她包里随时都带着一些应急药。

拿到药以后,将人扶着进了厢房,把鞋袜给脱了。看到实在肿得太厉害了,他都不敢上药,最后还是去找初小七帮的忙。

初小七进屋没两分钟,就听到厢房里面传出秦含玉杀猪一般的叫声。

“啊——

初小七,你这是治伤,还是谋杀?”

“哎呀——

你这是脱臼,要不给你接回去,以后长歪了就得变跛子了。

你这家伙不好好谢我,反倒还责怪我。

姐也是有脾气的,下次我才不给你这刁民看了。”

“跛子?

你不会吓唬我的吧?”

秦含玉挑眉,一脸质疑的问道。

“不信下次就别找我治了啊!”

初小七要转身出去,秦含玉一把将人拉住。

“行行行,我信还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