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玉跑出纪家,路不熟,也不知道往哪儿跑,就乱跑。

她与纪景泽相差三岁,两人天天都在一起玩。虽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,但两人也都心知肚明。

刚才听到纪父说,纪母已经答应纪景泽跟他表妹的婚事了,她这心就跟突然就掉进了冰窟窿里面似的,拔凉拔凉的。

纪景泽追出来,跟着她一直跑到河边。

转弯前还看到人呢,这转个弯就不见人了,把他急得不行,边跑边喊。

“小玉,小玉……”

不管他怎么喊,就是没有回应。

他担心这天寒地冻的,人给滑到哪个沟里晕过去就麻烦了。

正准备转身回家,去叫上村民们过来一起帮忙找人,便听到土坎下面有小声的抽泣声。

他拽着边上的歪脖子杨柳树,顺着土坎滑下去,便看到秦含玉坐在下面,抱着腿蜷缩着坐在地上哭。

“哭啥呀?

那是我娘自己的意思,我又没答应。

好了好了,别哭了啊!”

说了半天,秦含玉就是将头埋在膝盖上“呜呜呜”的哭,不搭理他。

他伸手去拉了拉秦含玉的衣袖,“别哭了好不好,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
嘴上那么说,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错哪了。

秦含玉还是不理他,他着急了,有些手足无措。

“那你要我怎么样嘛……”

“别哭了!”

“等回城,我让我大嫂去你家求亲行吧?”

这句话说完,秦含玉终于有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