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小七将桶丢在地上,打开衣柜扯了张布出来,将钱匣子和自己的衣服,还有纪子墨的衣服全部收拾好背在背上,开门去了纪景兰的厢房。
纪景兰刚给纪子墨洗完脚,还没来得及脱衣服,就见一身血的初小七闯了进来,二话不说,给纪子墨把鞋袜穿上,将人抱着转身就出门。
站在院子中,还不忘转头叫了声“踏雪”,才打开院门离开。
踏雪从堂屋跑出来没有看到人,寻着味道追了出去。
等纪景轩反应过来追出去时,已经不见人影了。
跑了好几条街,都没见到人影。
还准备继续找,纪父和纪景泽见他穿着一身亵衣,脸都已经冻青了,强行将人给拉了回去。
回去问他怎么回事儿,他也不说。
听纪景兰说初小七离开的时候满身的血,纪父着急问他是不是把初小七伤到了?
纪景轩木讷的摇头,纪父松了口气,只要没伤到人,什么都好说。
江猎户被林掌柜叫去喝酒,大半夜才回来,一进家门就耸着鼻子到处闻了闻,见堂屋的灯亮着,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咋一老股黑狗血的味儿,家里进妖怪了?”
本来大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,江猎户那么一说,顿时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。
纪父心痛的指着纪景轩,声音有些颤抖的道:
“轩儿,你糊涂呀……”
周二虎一脸惊讶的,拍了纪景轩的胳膊一巴掌:“兄弟,你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吧?
居然对着媳妇儿泼黑狗血?
这下你彻底完蛋了……”
“难怪大嫂离开得那么决绝……”纪景兰瘪着嘴,一脸伤心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