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母看看自己怀里的孩子,抬起头愁眉苦脸的看向罗父。

罗父看了眼罗彩霞,又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,深深的吐了一口气。

“罢了……

管家,去把那小子叫进来吧!”

一刻钟,李亭夜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,进来后二话不说,“扑通”一下又跪在了罗父和罗母的面前。

“爹,娘……,我……”

罗父摆摆手,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“我不想听你为你母亲辩解,我只想问你,出了那么多的事儿,你打算怎么处理?

若是你李家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结果,我是不会让女儿和外孙们跟着你回去的。

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,将心比心,若是将来你女儿的夫家这么对你的女儿,你可放心将姑娘托付给他?”

李亭夜抿了抿唇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。

一边是生养他的母亲,一边是他的妻儿,这要他如何处理?

罗彩霞在桌子底下,轻轻的拽了拽初小七的衣摆。

初小七转过头去,对上一双求救的双眼。

先前听到她说的那一番话,还以为她长进了,敢情还是个恋爱脑。

一看到她心爱的夜郎陷入两难,立刻就心疼了。

可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儿,自己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?

她可不准备管这闲事儿,转过头抬起茶杯喝口茶,继续看戏。

茶杯还没放下,罗彩霞就往她手里塞了一沓纸。

她低下头看了眼手心里的那沓纸,扯了扯嘴角。顿时悲喜交加,这可恶的资本家,惯会使些讨喜的手段收买自己。

看在银票的份上,她就勉为其难的,干一回下头的和事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