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?我又没讲你什么,日后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在家里没人敢说你什么。”

周姑娘低着头,没吭声。

陶仁舟见他柔柔弱弱的模样,起身去倒了合卺酒,递了一杯给周姑娘,挽着她的手一口喝下。

酒喝了,周姑娘还是不敢抬头。

陶仁舟借着烛光,上下打量着坐在床上的姑娘。

要是不起来走路,倒是挺标致的,性格也好,说话轻声细语的,不像他大嫂那么强势,整天咋咋呼呼的。

他伸手将周姑娘头上的发饰给取了下来,一头黑发如同瀑布一般散落下来,发丝上散发的阵阵花香,顿时让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
“睡吧……”

伸手帮她把喜服给脱掉。

周姑娘含蓄的低着头小声的道:“把床幔放下来好吗?”

陶仁舟抬头看了眼挂在两边的床幔,又低头看了眼满脸羞红的周姑娘,还是起身去将床幔放了下来。

床幔一夜摇晃,屋内传来周姑娘小声呜咽和陶仁舟的轻声安抚,直到天亮才消停下来。

没睡多会儿,周姑娘的陪嫁丫鬟来敲门,让自家小姐起身去敬茶,公婆已经在正厅等着了。

周姑娘动了动,准备起身,被陶仁舟一把拉进怀里。

“不用管,睡醒了再去!”

周姑娘轻轻的推了推陶仁舟,柔声道:“哪有新妇进门第一天就睡懒觉的,被传了出去,别人该说我又跛又没孝道。”

陶仁舟翻身将人压到身下,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不累吗?那再来……,这次不准再哭鼻子求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