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站在议事厅,双手作揖,恭敬的行礼。

凤小将军,镇北大将军的小儿子凤语凌。

凤语凌阔刀阔斧的坐在主位上,不拘小节的摆摆手,“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,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?你们衙门已经查到哪一步了?”

别看县令四十来岁的人了,但在凤语凌的面前还得毕恭毕敬的。

先不说凤语凌的家世,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正三品大员,而他只是个七品芝麻官。

毕竟,阶级决定了一个人的社会地位。

县令坐在下首的位置,恭敬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凤语凌。

并将初小七的两个猜测也讲了,但没有说是她讲的。

别看凤语凌年纪不大,但做事相当沉稳。

听完县令的汇报,他转头看向副将罗熙和。

“罗副将,听说你妹妹刚生产完,你先回去看看妹妹和父母。

子时四刻到城南门汇合,我们去会会血封堂那群魑魅魍魉。”

罗熙和没有推辞,他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,很是想念自己的亲人。

县令备了酒菜,招呼了凤语凌和几个副将。

连夜赶路又饿又累,凤语凌也没跟县令客气,带着副将们上桌就开吃。

陈可可和丁云如还有奶娘住进了纪家,陈少爷和秦含玉一到饭点就往纪家跑。

一下子多了好几张嘴吃饭,纪家一顿都得蒸三桶米饭一盆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