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员外父子也顾不上与纪家人打招呼,径直就往初小七的厢房走去,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丁云如和陈可可的奶娘。
初小七将人哄睡沉了之后,刚坐起身来,陈员外父子就进门来了。
“我的乖孙儿……”
陈员外刚踏进门槛就哭喊着。
“嘘……,别吵……,好不容易才哄睡着!
这家伙受了惊吓,正在发高烧,这会儿娇气得很。”
初小七赶紧阻止陈员外干嚎,顺便也让丁云如和奶娘闭嘴。
几人轻手轻脚的走到炕边上,脱了鞋爬上炕围坐在陈可可的周围,隐忍的呜咽。
初小七看着他们这模样,就像陈可可命不久矣,正在哭丧似的。
心里虽然那么想,但嘴上没那么说。
她虽然没有孩子,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情感,但失而复得,悲喜交加的情感他还是知道的。
在医院里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。
“一两个人守着他就成,别全部围着,空气不流通,对病情痊愈有影响。
陈少爷,咱们一起到衙门去跟县令交代一声。
关于陈可可被拐走的事情,可能是私仇,与失踪姑娘不是一个事儿。”
初小七站在门边招呼陈少爷。
陈员外坐在炕上听到“私仇”两个字,立刻麻溜的下炕穿鞋,“等会儿,我同你们一起去衙门。”
他倒是要看看,在这北河县,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拐他家的孩子。
三人牵着马去了衙门,刚进门没多会儿,吴戈就回来了。
大家一同进了议事厅,县令和师爷一夜没睡,都等着他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