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山里上床以前从来不洗脚,就每天早上洗个脸,用柳条刷个牙。

夏天每天到河里冲一冲,天冷了就半个月洗一次,冬天差不多一个半月洗一次。

纪景泽听到江猎户的生活习惯大为震惊,“那么长时间不洗澡不臭吗?

那会儿我家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,冬天我们都得十天洗一次,天冷了三五天洗一次,热天就站在水井边上天天洗。

我大哥倒是讲究,无论冬夏,隔一天擦一次身上,十天洗一次头。

他说本来就穷,别再让人闻到一股酸臭味,那真成了人家嘴里说的穷酸样了。

我大嫂那就更讲究了,每天都擦澡,头发三五天就必须洗。”

江猎户十分不解的问道:“大冷天的,身上搓掉一层皮,你们不觉得冷吗?”

纪景泽扯了扯嘴角,猜想江猎户嘴里说的那层皮,应该是身上搓下来的灰吧。

哎……

他大嫂说的,这人单身总是有原因的!

就江猎户这样的,能找到媳妇儿才怪了……

晚上十点过,夜深人静,月黑风高的时候。

初小七穿上了白天在衙门借的夜行衣,偷摸着打开院门准备出去。

刚将门打开,突然肩膀上被拍了一下。

她第一反应就是向身后撒一包毒药,猛的发起攻击。

两个回合打下来,初小七看着眼前魁梧的体型有些熟悉,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,扯了扯嘴角。

“江大哥,人吓人会吓死人的……

这大半夜你不睡觉,干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