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找一只对气味比较敏感的猎犬过来,让它循着这药味找过去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,这要怎么选?
县令有些为难:“若是一家一家药铺查账,容易打草惊蛇不说,被带走的姑娘还会有危险。
若是猎犬的话,就更难了。
那猎户都住在深山老林,根本就无迹可循。
城里又没有猎户,这要到哪里去找猎犬?”
说到这儿,陈少爷猛的站起来。
“我倒是认识一个猎户,离城里也不远,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猎狗。
去年我去老木林看木材,路过他的房子,在他手里买过雪狐皮。”
县令猛的起身,激动的吩咐:“吴捕头,你快陪着陈少爷一起去求求那猎户。”
自家丢了儿子,陈少爷那是一点儿也不含糊,转身就与吴捕头去了衙门的马厩。
两人牵了两匹马出来,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两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。
“咋的?那猎户家里没有猎狗?”县令急迫的问。
“的确没有……
但那猎户说自己的鼻子比猎狗的还灵,能根据味道追踪一切东西。
只是他问我们,他若帮了我们,我们要用什么与他交换。
银子不要,绫罗绸缎不要,我们也的确不知道用什么跟他交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