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才两天时间,案子就破了。
后面县令是怎么判决的初小七并不关心,寅时四刻的时候,她将纪景轩他们接了出来。
田凡松在城里租住的房子在西城区附近,都已经这个时候了,他一个人回去纪景轩不放心,便把他一起带回了家。
纪母烧了个火盆,进门前让他们跨火盆,又用柚子叶给他们扫晦气。
纪景兰用柚子叶烧了两大锅热水,让他们洗澡沐浴。
初小七就没他们那么隆重了,就给他们炒了两碗蛋炒饭,热了两碗汤。
这边还在吃饭,院子门就被敲响了。
纪景泽去开的门,没一会儿就急匆匆的跑回来跟初小七道:“大嫂,陈员外的家丁来传话,说是运河的商船会在卯时一刻在城北码头靠岸。
让大哥他们准备准备,跟着陈家的商队一起上船。”
初小七点点头,“已经临近考试时间,虽说坐船的不确定因素会很多,但目前坐船是能最快到达莽州的交通工具了。
就算是骑马,马不停蹄的跑也要跑一个整天或是一天半,坐船的话半天就能到。
甚至比走路的学生还要早到一两天。
我去帮你收拾收拾,赶紧出发去码头……”
纪景轩看着初小七忙碌的背影,这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。
刚回来,两人都还没能说上几句话,这马上又得分开了。
这辈子,他欠初小七实在是太多了……
纪景轩准备回屋把棉衣给穿上,路上少拿些行李,被田凡松红着脸拉住。
“纪兄,你家中方便吗?可否借我一些银子,等考完试回来,我回家取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