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牢里,按照你大哥的描述,将早上拦住你大哥那人的画像,用炭笔给画了出来。

那画得,简直就跟真人一样一样,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

比那些个画师画的,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
吴捕快已经带着画像,去四方书院找人了。”

她绘声绘色的描述初小七在牢里作画的事情。

纪景泽放下手中肉串,激动的问:“那现在怎么样了?凶手抓住了吗?”

秦含玉摇摇头,“哪有那么容易?既然人家有意下套害你大哥,这背后的凶手可没那么容易被逮住。

你大嫂说,现在她管不着这背后的凶手到底是谁,要先帮你大哥和田凡松洗清嫌疑,让他们去莽州赶考,凶手的事情让我爹去追查。

现在她正跟仵作在验尸呢,我不想看,所以就来找你了。”

“走,你带我去看看。”纪景泽站起身来,就准备拉着秦含玉走。

秦含玉将纪景泽的手甩开,“我不去,死人有啥好看的,那么吓人。

你去看死人,这肉不穿了呀?摊子上的生意不做了吗?当心你大嫂扣你零用钱。”

纪景泽看看秦含玉,又看了眼簸箕里的肉,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,继续穿肉。

秦含玉被纪景泽强迫去洗了手,过来跟着他一起穿肉。

他想早点儿穿完,去衙门打探消息。

两人在院子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纪母没敢出门去看,更没敢出去多问一句。

纪父则是坐在边上,一言不发地听两人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