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咋……,咋还有心情在这儿收拾东西?

赶紧去衙门看看吧!

纪景轩,纪景轩和田凡松,把……,把书肆的马掌柜给……,给杀了!”

初小七挑眉看向秦含玉,打趣道:“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……”

秦含义一巴掌拍在门板上,憋着一口气道:“谁跟你开玩笑了?人前脚被关进去,姐们我这后脚就来通知你了。

现在纪景轩整个人都傻乎乎的,问啥他都不说话。”

初小七见秦含玉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赶紧将手里的包袱丢在炕上,起身往外走。

家里离衙门不算远,走上一刻钟就能到,但因为着急,初小七跑着去的,只用了五六分钟。

她赶到的时候,衙门大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,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。

北河县不大,命案本就不多,十年八年的发生那么一起,百姓们自然是好奇得紧。

再加上都想看看马掌柜死了以后啥模样。

纪景轩和田凡松两人被押在公堂上跪下,边上放着门板,上面躺着马掌柜的尸体。

另外一边,跪着个哭哭啼啼的二十来岁的妇人。

县令坐在高堂上,惊堂木重重的拍下去。

“肖氏,你状告纪景轩和田凡松二人谋害马掌柜,有何证据?”

跪在尸体旁边的肖氏,哭着道:“这两人之前在我家书肆抄书,因为他们书抄得很差,我家老爷给他们的单价就要比其他人低一些。

所以,他们对我家老爷一直都耿耿于怀。

这二人今日到书肆,说要与我家老爷对账,我家老爷便领着他们去了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