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我看行了吧?”县令一把将人拉住。
县令夫人撅了撅嘴,一脸的不高兴。
两人进屋后,县令别扭的坐在初小七的对面,将手伸了过去。
初小七也不说什么,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。
良久后,她抬起头道:
“的确是被下了绝育药,但这药只是绝育,对身体没有影响,治还是不治?”
县令和县令夫人异口同声的道。
“治……”
“不治……”
“秦陵川……”县令夫人怒吼,又不乐意了!
县令伸手拉住她的手道:“玉儿都那么大了,等过些年她出嫁了,我就辞官。
我们回乡去,安逸的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好吗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,可是我想……”县令夫人一脸娇羞。
“别可是了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我又不是什么大家族,或是有家财万贯,需要继承人来继承。
若是我真有,玉儿也同样可以继承。”
初小七在心里给县令竖了个大拇指,在古代有这种思想的男人可真不多呀。
县令夫人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陵川,不为秦家的烟火考虑,咱也要为小玉考虑一二吧。
小玉将来出嫁,将来我们老死了,她就没了娘家,也就没了依仗。
要是将来她在夫家受了欺负,连给她出头的人都没有。